








明天7点出发去天台。据说到达目的地要3个小时。如果情况好的话车直接可以到。如果情况差的话。要走3个小时的山路。但有什么关系呢。
有那么孩子们在。怕什么呢。期待ing~@!!#$@@
今天。又一个同事离去。
坏思绪不可避免地谋杀着我。
一直听着KEREN ANN。用来安慰自己。
深夜。依旧毫无睡眠。坐在那里。不停思考。外面的夜好黑。
这,是怎样的预谋,让你我心甘情愿地失去自由,将自己束缚?
大学的同学发短信告诉我9月,她会去往西藏拉萨。那记得那首拉萨吗。我曾经那么想接近。但此刻我质疑,那里是否还有我们要的纯粹蓝天? 记忆里依稀还记得10多前的四川。那一年,我12岁。中考结束,和婶婶去了四川呆了一个月。至今,我还是无法记起那里的地名。但我记得那深藏在大山里的小镇和长江边上的集市。还有黎明来临时,我看见长江上渐渐升起的日出。还有深山里大片大片的玉米地。阳光强烈。一切欣欣向荣。我潜到小水塘里偷莲蓬,却一颗不吃,全部分给了小伙伴们。
小山村里还没有电视机。后来不知谁家买了一台。全村人都跑了过去看。晚上睡在露天,是那种很大的我们晒谷的盘用来当席子。几个小孩子共用一个。数着星星,睡着了。
随后是婶婶带了我去了一伙长江边上的阿姨家住。因为房间小,天气又热,是睡在阳台上。傍晚时,在江边好多人在戏水。婶婶没同意我去。怕出事。深夜,听长江上轮船的汽笛,于是呆呆地躺着听了一夜。小镇上的集市很热闹。卖着最传统的物品。白天,去了江对面的张飞庙,坐了渡轮。
那时没有相机。只有回忆。。。
这次黄日华来,应该说跟他接触是比较多的。
开始来的时候,他拒绝了一位记者的采访,态度很强硬。我在一旁看得非常不舒服。觉得这人在耍大牌。
但后来捐助小方的时候,他变的非常之温柔起来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装。但给我的感觉还是很真诚。当时小方还是比较拘谨的。不敢在大明星面前说太多的话。也和我说不是很想要他们捐的钱。我把这些告诉黄日华后,他对小方说,不要有负担,不要太看重这些钱。然后我和小方找了他们对面的位置坐下,没过多久,他就带了道具过来和小方玩魔术。先是他自己表演给小方看,然后他把小方叫了出去(我也跟了过去),看他很耐心地教她,还让小方要放松,不要紧张,要开心一些。这样给人的感觉相当好了。而且小方在他面前也放得很开了,咯咯地在一旁笑。
后来教小方学会了后,他们在外面拍了照,黄日华又折回来跟我玩,汗啊~~——不过玩的是另外一个魔术。他笑得挺开心的。国语讲的也不错。
我无法求证他是否在show自己。但我想他能在一个孩子面前,表现这么纯真的一面。其实与我心目中靖哥哥的形象是符合的。还有乔大哥。恩。不错的孩子~!
嘿嘿,我撞见了。。还有only you

在采访途中隔着车窗拍到的。太懒,就放这一张吧。
再次赞一下这里的速度。简直比blogcn还快。

做了电子杂志《时光·界限》来祭奠我过去的大学。
难以置信。很久没上这里,发现速度这么快。!!
以后要多上上!
文子是我中学兼大学同学,且学的都是新闻专业,毕业后我进媒体,她在椒江一家广告公司供职。工作之余,我们时常在一块小聚。偶尔提起她和她的那一位,文子仍有感触地对我说,倘若不是因为她的博客,那么在茫茫的人海中,她与之瑞是永远不可能相遇的。有时候,爱情是一场意外的遇见。
1、
2004年的夏天之前,之瑞是谁?对文子来说是个虚无缥缈的问题。那时候,文子正利用暑假的时间在宁波的一家网站兼职网络编辑,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。所在的网站以时尚为主题,文子主要的工作就是为每期拟出一个话题,然后配合摄影师写一些或优美或暧昧的文字来给图片做说明。
网站里除去老板之外,大家都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,因而沟通非常容易。老板不在的时候大家工作起来也都很轻松,所以在午间休息的时候,还可以有时间来打理自己的博客。大概是因为任何事都是需要平衡的,在工作中,写多了艳丽的文字,在生活中,便只能用简单、朴实的文字来记叙。而往往在简单文字后面,却能表达出震撼的效果。耕耘着自己的博客,一心,一字,文子乐此不疲。
一日午后,永远隐身的QQ里有人来“敲门”。文子奇怪隐身的自己怎么还会被人找到。点开消息框,是一个叫“之瑞”的人,同在宁波这个城市。不置可否地点了“接受”,一会儿,消息过来。
“看了你的博客,现在像你这样坚持写字的人不多了,你的字我很喜欢。我都成你Fans了。”他的开场的确很直白
“谢谢。”可文子的确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在博客里有公布过QQ号。
“你的话总这么少吗?”他追问。
文子正要回答些什么的时候,老板出现,于是急急地关了QQ,佯做在很认真地工作。接下来,一个下午也真的都在忙忙碌碌了,也就忘了要回消息的事。
文子对我说,其实,那时候,对于一个在网络上偶尔路过的陌生人,在心里是留不下任何痕迹的。因为这些事每天都在发生,路过了,消失了,不见了。
2.
之瑞再次出现是两个月后的事情。他发消息对她说,去了西藏,那里的天很蓝很蓝,让自己有心动的感觉。随即还传来了照片。的确,像很多次在杂志上看到的一样。高高的云端,一张张盛开的笑脸。照片里的男生一脸阳光的笑容,露出一颗小虎牙。那笑脸似一束强光,光芒夺目。
“那个,是你?”文子猜想应该是他。
“嗯,因为与天地接近,所以一切都是最原始的,连这笑容。”他的笑的确纯真不掺一点杂质。
“那张照片让我有心动的感觉。”文子套用了他的话。
“真的吗,我知道你懂我的。”
文子再没有说话,因为刚不久,同校的学长厉路牵了她的手。文子对他虽仅是好感,但却不愿意看他为自己难过。对这个学长,文子始终是内疚的。从入大学,就一直得到他的帮助与照顾。文子相信自己会爱上这位学长的,或者就算不能爱上,一辈子也是很短暂的事,也许一眨眼就过去了。而之瑞,之瑞不过是外星际一颗飘渺的小行星,谁会去关注这个与自己并无任何牵连的星星呢?
然而,之后之瑞的出现似乎频繁了很多。可也不知道为什么,也总是会有很多话可以说。偶尔之瑞会征求她的意见,周末出来喝咖啡,好好聊聊吧。文子总找借口要和厉路一起而婉言地谢绝。
又有一次,之瑞说,我生日,出来陪我吃顿饭吧。文子终于不好在他生日的时候拒绝,于是答应了下来。
约好周日下午在Starbucks门口见。文子却在下公车时,看到了他已经等在了那里。从未谋面却如相识已久。现实中的之瑞看上去,比照片上的他少了几份孩子气,多了几份成熟与稳重。文子很自然地朝他微笑,之瑞打趣说:终于把您给盼来了啊。文子笑而不答,与他步行去Starbucks,他走在她的左边,替她拎包,一切看起来似乎他已是她生活的一部分。
Starbucks里,趁他去买咖啡的时间,文子挑了二楼稍隐蔽的位置坐定,他端了咖啡来说,也就你这样的人,喜欢钻这样的隐蔽角落。文子有些感谢他,他始终是懂她的。可那又怎样,厉路才是和自己在一起的人,文子想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与他总是有很多的话可以说,他们一天的对话大概可以抵她与学长一个月的。
随后,去了Pizza吃晚饭,和他一起商讨怎么把自助沙拉堆得更高,接着又将没有吃完的批萨打包,一起去天一广场寻找乞讨的小孩……
坐上回学校的公车时已经是末班车了,但回大学城的公车从来都拥挤。文子上车便不再往回看,不再去看他。车开到半途,他却发来消息说,想你了。
那时候的文子其实知道,有些事终会发生的,只是自己从来都不敢相信也不想去承认。爱情,有的时候真的就是平静生活里的一场意外,遇见了,便是一辈子的不同。
3.
始终,文子一边坚守着与厉路的不分开,一边却又发现自己的心早有了偏向。不确定就是强烈的爱,但文子知道心已渐渐地被一个叫之瑞的男人所占据。因此,文子对厉路本来淡淡的内疚更加地强烈了起来。
“十一”,虽然,对厉路心怀内疚,但文子依然拒绝了和厉路一起去内蒙古穿越沙漠,她没有办法迁就自己的感觉。任何事对于文子来说,倘若没有感觉,却硬要去做,便有如坐针毡的痛苦滋味。当然她没有把这些说出口,她只是对厉路说,太长时间没有回家了,想家了,所以想在假期回家。厉路表示理解,于是独自整装出发。而那时的文子真的只想回温岭的家安静地住几天。没有之瑞,也没有厉路。算不算逃避?也许是吧,能逃几天逃几天吧。只是不要这么艰难地抉择。
回到家,妈妈因为长久没有见到女儿了,做了一桌好菜来犒劳文子。家总是个温暖的港湾,在这里,始终有给自己疼爱和庇护自己的父母,不必为任何事情担心。7天的假期里,除了之瑞偶尔发来消息问候外,厉路大概专心于他的沙漠行动,没有丝毫的音信。
回宁波那天,之瑞说来车站接。因为厉路还在返回的途中,所以,文子没有拒绝。车站门口,文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凝神的之瑞。突然有些心动的感觉,让文子乱了手脚。但她掩饰得很好,依旧以淡定地姿态出现,没有太多的波澜。
之瑞看见她后便朝她走过来,一只手接过她手提袋,另一只手却轻轻地将文子拥了起来。文子身子一激,躲开了之瑞的怀抱,走在之瑞右前方的位置。都没有说话,并排穿过车站广场。文子突然在心里下了一个让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决定,她转过身,对之瑞说:“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。”没有听之瑞的辩解,她拿了之瑞手中的手提袋,便跳进了迎面过来的出租车,留之瑞仍在那边呆呆地伫立。
车上,文子感觉自己的手在抖。大概说出这句话需要太大的勇气。为什么要对他说那句话?为什么拒绝?连文子自己也无法明白。那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吗?或许只是觉得,倘若为了奔向自己的幸福而放弃厉路,那样对他,太过残忍了吧。
4.
厉路从沙漠回来,黑了好多。文子听着眼前的他在一旁介绍他带回来的大量照片,却只是敷衍地说“好漂亮”、“很不错”,可心里始终提不起多大的兴趣。厉路、之瑞,之瑞、厉路……为什么要遇见呢?老天爷一定是在捉弄我。转而,文子又想,既然决定与厉路一起,那么就不要再动摇了吧。
于是,文子仍与厉路一起吃饭,一起自习……这对于厉路来说,并没有任何的不满足。文子在他的眼里也并没有任何的改变。而文子也开始压制自己的感受。不去回忆,忍一忍,或许这些记忆会如风般散去了。
然而,事实却不像文子想象的那样。感情有时候就像小草,越是压制,便越萌发。
直到一日,文子再也难以忍受。这种“身在曹营、心在汉”让文子时时难受。爱情怎么会这么的刺痛,“那么什么都不要了吧。”文子想。与其时时欺骗厉路的感情,不如趁早都结束吧。
和厉路说分手的时候,文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而厉路却比想象中的冷静,他一言不发,似乎是让自己在一点一点地接受这个消息。很久,他问文子:是最后的决定吗?文子点头。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那么,照顾好自己好吗,当你想回来的时候,记得找我。”文子看着眼前的厉路,不由恨起了自己。
和厉路的分开,带给文子的没有痛。自始至终,文子对厉路的感情中更多的是内疚。与厉路的分开,文子亦不打算告诉之瑞。因为没有必要。想来,也好久没有之瑞的消息了,他过得怎样呢?呵呵,这已不是文子该关心的问题了。只是总会在深夜,看发白的天花板,不知所措。
和厉路分手后,文子把更多的时间放回到了身边的好朋友身上。女人有时候很奇怪,一旦有了男朋友,便觉得自己要收敛一些,装出贤惠的样子,以期待为男友挣点脸面回来。想来,与厉路一起的这段日子,文子也的确忽略了身边的朋友,有活动也基本拒绝,而现在重返自由的她,已没了丝毫的顾虑。
所以当好兄弟徐海邀请他去参加生日聚餐的时候,她没有一丝的疑迟便答应了下来。徐海选择的聚餐地点仍旧是兴宁路上的“川妹子”。这里是大伙在大学里FB(腐败)次数最多的地方。那日傍晚,10人一起从学校出发去“川妹子”。席间,兄弟间感情深,已经一口“扪”下了很多酒。文子被徐海抓着不放:“文子,为庆祝你恢复单身要干一杯”;“文子,大哥今天生日高兴,你要陪我喝一杯的”;“文子,你难道就不敬大哥一杯?”……本就没有多大酒量的文子,在喝下几杯后,便觉得自己开始有些恍惚,于是就再也不管了,酒一杯一杯地下肚。似乎再也没有力气了,一头倒在了旁边人的肩膀上,眼泪便流了下来,怎么都控制不住。
从“川妹子”出来,文子费力地说服了其他人,放她一个人走。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,文子穿过了对面的马路,一屁股坐在了马路边,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,她拨通了之瑞的号码,听之瑞说:“喂,是文子吗?”她泪流满面地冲他大喊:“之瑞,你可不可以来接我?”
五一的时候拍滴~
小董是不是还蛮帅蛮阳光滴~哈哈。。请免告我侵犯肖像权哦。。。
辗转啊辗转~终于找到那个老人协会。对其中一个,我是来找XXX的,请问XX在哪?其很热情地带我到一间房间,说XX报就挂在里面,你自己去看
。大爷,您没听清楚,别干热情行不?捣什么乱啊。
再次辗转啊辗转~终于找到我要找的“宝贝”。其被堆在某个角落。破落不堪。我那个举着我的相机拍啊拍。其负责人的两只耳朵只有1/4是可以听到声音的。于是我简直一泼妇跟他吼啊吼。彼在我耳边说了很多,Darling女人我就听见“资金啊资金,钱啊钱。”恩。女人我再也不会怀疑“物质第一性”这个说法。马克思爷爷是万分前卫及正确的。
今天我的一张手机卡停掉了。最近比较窘迫。所以暂时只用另外一张了。原来养两张卡不比养一张卡来得便宜省心啊。原本还以为两张一张短信,一张电话,电、短搭配,花钱不累。打个比方,打电话的卡就像我的老婆,而短信用的卡就是我的二奶。原以为老婆管大事,二奶管小事,这生活必定滋润地很,现在发现养二奶真的需要实力才行了。现在当我面临两张卡都要充钱而却只能充一张的时候,我毅然选择充了老婆,二奶只能再缓缓了。由此心理推测,以后,死都不能当二奶。下场太悲惨。当二奶的人,你们是自己都要为自己感动的,太乐于奉献了。虽然阿敏姐姐说了,“只有人人都献出一点爱,世界将变成更美好的人间。”可你们也没必要每个人都献一点爱个同个男人,积少成多,这个男人会在你们的爱中变得非常之博爱的。
坐车回来红灯处,女人我发现与我并排的车辆足有20辆全为婚车,放眼一望对面,天呐,全是婚车。一打听,今儿个农历4月11啊。据说今年最最好的日子。于是,在你们万人喜庆的幸福中,今日,惟独女人我悲惨不已——正式步入24岁Darling女人的行列。呜呼哀哉。巴黎恋人里的叔叔,你还是继续走你的路吧,我不想长大,你不用等我了。
·论文打包,利马上交。
·咦~`发现苹果涨价了,吃个苹果感觉在嚼RMB~恩~改吃香蕉
~
·谁有新闻线索,请联系俺~好玩的有趣的离奇的~~只要是新闻,都拿来砸我吧~
老徐 韩寒 宝姑娘 宁财神
顺风 周国平 小画家嘉禾 7号码头
一琳 青鸟的天空1 青鸟的天空2
春风得意人仰马翻